被子植物系统发育研究组（APG）系统，也称为APG分类法，以分支分类学和分子系统学为研究方法提出的被子植物分类系统［1］，APG系统是目前最新且比较权威的被子植物分类系统。基于DNA序列的APG植物分类系统能更自然地反映植物之间的演化关系［2-4］。虽然有少数国家植物分类机构对APG系统持怀疑态度［5］，但是APG系统被越来越多的国家植物分类学者接受，并在国外出版的植物分类学书籍中开始推广使用［6-7］，多数国家及地区的植物分类机构已经开始采用APG系统［8-9］，其在国外各植物园和标本馆得到广泛认可和应用。APG系统迄今为止共发表了4个版本，当今是2016年版的APG Ⅳ系统。目前，我国高校的植物学类教材还是采用传统的植物分类系统，如哈钦松（Hutchinson）系统、塔赫他间（Takhtanjan）系统、克朗奎斯特（Cronquist）系统、恩格勒（Engler）系统等。中文版《中国植物志》的被子植物采用恩格勒系统，各省的地方植物志采用恩格勒系统或哈钦松系统［10-11］，历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简称《中国药典》）中药的基原植物科级划分基本上是遵循中文版《中国植物志》植物分类方法，植物分类系统的不统一给科研工作者带来不便。目前，《中国植物志》网络版、中国植物图片库（PPBC）、自然标本馆（CFH）都已经采用了APG系统，而我国医药院校的《药用植物学》教材还未引入APG系统。2020年版《中国药典》收载的中药基原植物还是遵循中文版《中国植物志》的分类方法。传统的分类系统主要以植物形态作为分类依据，形态分类存在人为主观判断，有些不能反映植物真实的亲缘关系，而传统的分类系统对于属种分类是可靠的；APG Ⅳ系统是基于分子系统学数据进行构建，而不是传统分类学对植物的性状进行描述，APG系统对科、目以上分类群进行的分类是卓著的，且分子系统学也能厘清很多传统形态分类无法解决的属种问题。随着分子生物技术的快速发展，我国已经广泛地应用分子生物技术对于中药进行快速、准确地鉴定［12-17］。近几年来，我国植物分类学家以多种方式多次进行APG系统宣讲，同时，国内高校的《植物学》和《药用植物学》教学工作者也着手按照APG Ⅳ系统来进行教材修订。为了适应学科发展趋势，更新知识体系，本文对有关APG Ⅳ系统的研究报道进行整理［18-23］，按照APG Ⅳ系统梳理《中国药典》中药基原植物的科、目分类。以便跟上时代的步伐，做到与时俱进。也有利于解决医药类科研工作者在查阅有关中药基原植物的国内外文献时产生的困惑。1 APG Ⅳ系统里被子植物的基本类群APG Ⅳ系统里被子植物的基本类群，包括ANA基部支群、木兰类分支、金粟兰目、单子叶植物、金鱼藻目、真双子叶植物［18］。见图1。10.13422/j.cnki.syfjx.20231511.F001图1APG Ⅳ系统里被子植物的基本类群Fig.1Basic groups of angiosperms in APG Ⅳ system2 APG Ⅳ系统的基部支群APG Ⅳ基部支群包含无油樟目、睡莲目、木兰藤目。睡莲目包含独蕊草科、莼菜科、睡莲科3个科，睡莲科涉及到我国传统中药芡实；木兰藤目包含木兰藤科、苞被木科、五味子科，同时原八角科合并到五味子科，成为八角属。五味子科涉及到2020年版《中国药典》的中药五味子、南五味子、八角茴香、地枫皮、滇鸡血藤。在传统的分类系统中，他们皆属于被子植物门双子叶植物纲。而在APG Ⅳ系统中，其既不属于真双子叶植物，也不属于单子叶植物，而是属于ANA基部支群［24］。中文版《中国植物志》和2020年版《中国药典》中木兰科是遵循恩格勒系统（1936年版）分类方法，中药五味子、南五味子、八角茴香、八角茴香油、地枫皮、滇鸡血藤基原植物归属于木兰科［25-26］。在恩格勒系统（1964年版）、克朗奎施特系统、哈钦松系统、塔赫他间系统、吴征镒系统中，中药八角茴香、地枫皮的基原植物都归属于八角科；中药南五味子、五味子、滇鸡血藤的基原植物都归属于五味子科。APG Ⅳ系统中，原八角科合并到五味子科，成为八角属。涉及中药有八角茴香、地枫皮。见表1。10.13422/j.cnki.syfjx.20231511.T001表1APG Ⅳ系统中基部支群涉及中药的基原植物分类地位变动Table 1Changes in taxonomic status of original plants of TCM in ANA grade of APG Ⅳ中药名基原植物中文版《中国植物志》及《中国药典》APG Ⅳ八角茴香八角茴香Illicium verum（八角科）木兰科五味子科地枫皮地枫皮Illicium difengpi（八角科）木兰科南五味子华中五味子Schisandra sphenanthera木兰科五味子五味子Schisandra chinensis滇鸡血藤内南五味子Kadsura interior3 APG Ⅳ系统的木兰分支和金粟兰目传统的分类法中，APG Ⅳ系统的木兰分支和金粟兰目的植物被分到木兰亚纲中，属于被子植物门双子叶植物纲，是双子叶植物中比较原始的类群。在APG Ⅳ系统中，木兰分支是用来表示被子植物的单子叶植物和真双子叶植物分化之前出现的类群，属第三大类群，即不属于单子叶植物分支，也不属于真双子叶植物分支。金粟兰目因其系统位置无法确定，暂且作为木兰类的旁系群处理。APG Ⅳ的木兰分支有4个目18科，金粟兰目有1科［24］。见图2。10.13422/j.cnki.syfjx.20231511.F002图2APG Ⅳ系统的木兰分支和金粟兰目Fig.2Magnoliid and Chloranthales of APG Ⅳ system2020年版《中国药典》中属于APG Ⅳ的木兰分支的中药［25］，有三白草科的中药三白草、鱼腥草；胡椒科的中药荜茇、胡椒、海风藤；马兜铃科的中药细辛；樟科的中药桂枝、肉桂、天然冰片、乌药、荜澄茄；肉豆蔻科的中药肉豆蔻；木兰科的中药辛夷、厚朴、厚朴花。2020年版《中国药典》中属于APG Ⅳ的金粟兰目的中药有金粟兰科的中药肿节风。见表2。10.13422/j.cnki.syfjx.20231511.T002表2APG Ⅳ系统木兰分支和金粟兰目涉及中药的基原植物分类地位变动Tabel 2Changes in taxonomic status of original plants of TCM in Magnoliids and Chloranthales of APG Ⅳ system中药名基原植物《中国植物志》APG Ⅳ三白草三白草Saururus chinensis双子叶植物纲木兰分支鱼腥草蕺菜Houttuynia cordata荜茇荜茇Piper longum胡椒胡椒Piper nigrum海风藤风藤Piper kadsura细辛北细辛Asarum heterotropoides var. Mandshuricum汉城细辛Asarum sieboldii var. seoulense华细辛Asarum sieboldii桂枝肉桂Cinnamomum cassia肉桂乌药乌药Lindera aggregata天然冰片樟Cinnamomum camphora荜澄茄山鸡椒Litsea cubeba肉豆蔻肉豆蔻Myristica fragrans辛夷望春花Magnolia biondii玉兰Magnolia denudata武当玉兰Magnolia sprengeri厚朴、厚朴花厚朴Magnolia officinalis凹叶厚朴Magnolia officinalis var. biloba肿节风草珊瑚Sarcandra glabra金粟兰目4 APG Ⅳ系统的单子叶植物在APG Ⅳ系统中，单子叶植物包含了除独蕊草科（Hydatellaceae）之外的传统分类系统的所有单子叶植物，分菖蒲目、泽泻目、无叶莲目、薯蓣目、露兜树目、百合目、天门冬目、棕榈目、禾本目、鸭跖草目、姜目11个目［18］。单子叶植物较传统分类系统变动的研究表明，原天南星科拆分出菖蒲科，合并了浮萍科的紫萍属、浮萍属、斑萍属、无根萍属等［27-28］。花蔺科拆分出黄花蔺属、拟花蔺属、水金英属到泽泻科。水鳖科合并茨藻科的茨藻属。眼子菜科合并角果藻科的角果藻属，原眼子菜科拆分出水麦冬科，拆分出针叶藻属、二药藻属到丝粉藻科，茨藻科拆分出丝粉藻属到丝粉藻科，拆分出大叶藻属、虾海藻属为大叶藻科，拆分出海神草属为海神草科，拆分出川蔓藻属为川蔓藻科。薯蓣科合并蒟蒻薯科。原百合科拆分出岩菖蒲属为岩菖蒲科；拆分出无叶莲属为无叶莲科；拆分出粉条儿菜属为沼金花科；拆分出绵枣儿属、知母属、吊兰属、竹根七属、玉簪属、球子草属、山麦冬属、沿阶草属、白穗花属、铃兰属、蜘蛛抱蛋属、吉祥草属、开口箭属、万年青属、长柱开口箭属、异黄精属、黄精属、夏须草属、龙血树属、龙舌兰属、丝兰属、天门冬属到天门冬科；拆分出独尾草属、山菅属、萱草属、芦荟属、十二卷属、火炬花属为阿福花科；拆分出棋盘花属、藜芦属、白丝草属、丫蕊花属、胡麻花属、延龄草属、重楼属、蚤休属等为藜芦科；拆分出六出花属为六出花科；拆分出万寿竹属、嘉兰属、山慈姑属等为秋水仙科；拆分出菝葜属为菝葜科。石蒜科合并了原百合科的葱属，拆分出芒苞草属到翡若翠科，拆分出仙茅属为仙茅科，拆分出鸢尾蒜属为鸢尾蒜科。芭蕉科拆分出鹤望兰属为鹤望兰科，拆分出兰花蕉属为兰花蕉科，拆分出蝎尾蕉属为蝎尾蕉科。姜科拆分出闭鞘姜属为闭鞘姜科；原黑三棱科合并到香蒲科。按照APG Ⅳ系统分类，单子叶植物分支涉及到2020年版《中国药典》中，中药基原植物科等级变动的有如下品种［25］，原天南星科的中药石菖蒲、藏菖蒲改为菖蒲科；浮萍科的中药浮萍改为天南星科；原百合科的中药天冬、麦冬、山麦冬、黄精、知母改为天门冬科；原百合科的中药芦荟改为阿福花科；原百合科的中药重楼改为藜芦科；原百合科的中药菝葜、土茯苓改为菝葜科；原百合科的中药大蒜、薤白、韭菜子改为石蒜科；原石蒜科的中药仙茅改为仙茅科；原黑三棱科的中药三棱改为香蒲科。见表3。10.13422/j.cnki.syfjx.20231511.T003表3APG Ⅳ系统中单子叶植物分支涉及中药的基原植物分类地位变动Tabel 3Changes in taxonomic status of original plants of TCM in Monocots of APG Ⅳ system中药名基原植物《中国药典》APG Ⅳ石菖蒲石菖蒲Acorus tatarinoxwii天南星科菖蒲科藏菖蒲藏菖蒲Acorus calamus浮萍紫萍Spirodela polyrrhiza浮萍科天南星科天冬天冬Asparagus cochinchinensis百合科天门冬科麦冬麦冬Ophiopogon japonicus山麦冬湖北麦冬Liriope spicata var. prolifera短葶山麦冬Liriope muscari黄精滇黄精Polygonatum kingianum黄精Polygonatum sibiricum多花黄精Polygonatum cyrtonema知母知母Anemarrhena asphodeloides芦荟库拉索芦荟Aloe barbadensis阿福花科好望角芦荟Aloe ferox重楼云南重楼Paris polyphylla var. yunnanensis藜芦科七叶一枝花Paris polyphylla var. chinensis菝葜菝葜Smilax china菝葜科土茯苓光叶菝葜Smilax glabra大蒜大蒜Allium sativum石蒜科薤白小根蒜Allium macrostemon薤Allium chinense韭菜子韭菜Allium tuberosum仙茅仙茅Curculigo orchioides石蒜科仙茅科三棱黑三棱Sparganium stoloniferum黑三棱科香蒲科5 APG Ⅳ系统的真双子叶植物基部类群毛茛目、山龙眼目、昆栏树目、黄杨目属于真双子叶类基部类群，毛茛目毛茛科的星叶草属、独叶草属独立出星叶草科；山龙眼目莲科从原睡莲科的莲属独立出来［24］。见图3。10.13422/j.cnki.syfjx.20231511.F003图3APG Ⅳ系统的真双子叶植物基部类群Fig.3Basal groups of eudicots in APG Ⅳ system按照APG Ⅳ系统分类，真双子叶类基部类群涉及到2020年版《中国药典》中药基原植物的科等级变动如下，来源于原睡莲科的中药莲子、莲子心、莲房、莲须、荷叶改为莲科。6 APG Ⅳ系统的超蔷薇分支植物学者李晓晨［29］在APG Ⅳ系统中超蔷薇分支植物较传统分类系统变动的研究表明，芍药科从原毛茛科中独立。蕈树科从原金缕梅科中独立。虎耳草科排除了绣球属、鼠刺属、茶藨子属、扯根菜属、梅花草属。鼠刺科从虎耳草科中独立；绣球科从原虎耳草科中独立；蒺藜科排除白刺属和骆驼蓬属。榆科排除朴亚科。大麻科从榆科和桑科分出。桑科排除大麻属、葎草属。荨麻科合并号角树科。马尾树科并入胡桃科。古柯科排除黏木科。藤黄科排除金丝桃亚科和红厚壳亚科；金丝桃科从原藤黄科中独立。杨柳科合并原刺篱木科大部分种类。大戟科排除叶下珠科、蚌壳木科、苦皮桐科、小盘木科。叶下珠科从大戟科中独立。牻牛儿苗科排除熏倒牛科。石榴科、海桑科、菱科并入千屈菜科。省沽油科排除瘿椒树属，瘿椒树科从省沽油科中独立。无患子科合并七叶树科和槭树科；锦葵科合并了梧桐科、椴树科、木棉科。按照APG Ⅳ系统，超蔷薇分支涉及到2020年版《中国药典》中药基原植物的科等级变动如下［25］，原毛茛科的中药牡丹皮、白芍、赤芍改为芍药科；原金缕梅科的中药枫香脂、路路通、苏合香改为蕈树科；原桑科的中药火麻仁改为大麻科；原虎耳草科的中药常山改为绣球科；原石榴科的中药石榴皮改为千屈菜科；原七叶树科的中药娑罗子改为无患子科；原大戟科的中药余甘子改为叶下珠科；原藤黄科的中药贯叶金丝桃改为金丝桃科；原梧桐科的中药胖大海改为锦葵科；原椴树科的中药布渣叶改为锦葵科；原木棉科的中药木棉花改为锦葵科。另外，1977年版《中国药典》中原藤黄科的中药地耳草改为金丝桃科［30］。见表4。10.13422/j.cnki.syfjx.20231511.T004表4APG Ⅳ系统中超蔷薇分支涉及中药的基原植物分类地位变动Tabel 4Changes in taxonomic status of original plants of TCM in Superrosids of APG Ⅳ system中药名基原植物《中国药典》APG Ⅳ牡丹皮牡丹Paeonia suffruticosa毛茛科芍药科白芍芍药Paeonia lactiflora毛茛科芍药科赤芍芍药Paeonia lactiflora毛茛科芍药科川赤芍Paeonia veitchii枫香脂枫香树Liquidambar formosana金缕梅科蕈树科路路通枫香树Liquidambar formosana苏合香苏合香树Liquidambar orientalis火麻仁大麻Cannabis sativa桑科大麻科常山常山Dichroa febrifuga虎耳草科绣球科石榴皮石榴Punica granatum石榴科千屈菜科娑罗子七叶树Aesculus chinensis七叶树科无患子科浙江七叶树Aesculus chinensis var. chekiangensis天师栗Aesculus wilsonii余甘子余甘子Phyllanthus emblica大戟科叶下珠科贯叶金丝桃贯叶金丝桃Hypericum perforatum藤黄科金丝桃科地耳草地耳草Hypericum japonicum胖大海胖大海Sterculia lychnophora梧桐科锦葵科布渣叶破布叶Microcos paniculata椴树科木棉花木棉Gossampinus malabarica木棉科7 APG Ⅳ系统的超菊分支植物学者杜诚［31］在APG Ⅳ系统的超菊分支植物较传统分类系统变动的研究表明，铁青树科拆分出赤苍藤科、海檀木科、青皮木科，铁青树属、铁元树属、铁金树属留在铁青树科。原桑寄生科的槲寄生属、栗寄生属、油杉寄生属等单性花寄生类群转入檀香科。苋科合并了藜科。番杏科拆分出针晶粟草属成立针晶粟草科，拆分出粟米草属、星粟草属成立粟米草科。原马齿苋科土人参属独立出来成为土人参科。绣球科从原虎耳草科中独立。原山茱萸科桃叶珊瑚属转入丝缨花科，单室茱萸属转入蓝果树科，青荚叶属成立青荚叶科，鞘柄木属、穗茱萸属成立鞘柄木科，八角枫科转入山茱萸科。报春花科合并了紫金牛科。原猕猴桃科拆分出毒药树属成立肋果茶科。杜鹃花科合并了鹿蹄草科、岩高兰科。马钱科拆分出灰莉属转入龙胆科；拆分出钩吻属成立钩吻科；拆分出醉鱼草属转入玄参科。萝藦科并入夹竹桃科。紫草科的拆分出天芥菜属成立天芥菜科，拆分出破布木属、双柱紫草属成立破布木科，拆分出基及树属、厚壳树属、轮冠木属成立厚壳树科。原马鞭草科大部分种类转移至唇形科。原忍冬科荚蒾属、接骨木属转入五福花科；忍冬科合并了川续断科、败酱科。伞形科天胡荽属转入五加科。原玄参科拆分出腹水草属、假马齿苋属、水八角属、毛麝香属、石龙尾属、爆仗竹属、柳穿鱼属、兔耳草属、胡黄连属、婆婆纳属、野甘草属、毛地黄属、香彩雀属等转入车前科，拆分出陌上菜属、苦玄参属、蝴蝶草属、三翅萼属、泥花草属、长蒴母草属、细母草属、碗柱草属转入母草科，拆分出蒲苞花属等成立荷包花科，拆分出肉果草属、通泉草属、野胡麻属成立通泉草科，拆分出小果草属、虾子草属、沟酸浆属转入透骨草科，拆分出美丽桐属、泡桐属成立泡桐科，拆分出崖白菜属、地黄属、钟萼草属、阴行草属、鹿茸草属、来江藤属、马松蒿属、五齿萼属、翅茎草属、山罗花属、鼻花属、小米草属、脐草属、疗齿草属、短冠草属、滇钟草属、胡麻草属、黑蒴属、独脚金属、黑草属、马先蒿属、松蒿属、方茎草属、直果草属、火焰草属等转入列当科。原苦槛蓝科苦槛蓝属转入玄參科。按照APG Ⅳ系统，超菊分支涉及到2020年版《中国药典》中药基原植物的科等级变动如下［25］，来源于原桑寄生科的中药槲寄生改为檀香科；来源于原藜科的中药地肤子改为苋科；来源于原虎耳草科的中药常山改为绣球科；来源于原山茱萸科的中药青荚叶改为青荚叶科；来源于原紫金牛科的中药朱砂根、矮地茶改为报春花科；来源于原马钱科的中药改为玄参科；来源于原鹿蹄草科的中药鹿衔草改为杜鹃花科；来源于原萝藦科的中药白前、白薇、香加皮、徐长卿、通关藤改为夹竹桃科；来源于原玄参科的中药洪连、胡黄连改为车前科；来源于原玄参科的中药苦玄参改为母草科；来源于原玄参科的中药地黄、北刘寄奴改为列当科；来源于原马鞭草科的中药牡荆叶、紫珠叶、大叶紫珠、裸花紫珠、广东紫珠、蔓荆子改为唇形科；来源于原川续断科的中药续断、翼首草改为忍冬科；来源于原败酱科的中药蜘蛛香、甘松改为忍冬科。见表5。10.13422/j.cnki.syfjx.20231511.T005表5APG Ⅳ中超菊分支涉及中药的基原植物分类地位变动Tabel 5Changes in taxonomic status of original plants of TCM in Superasterids of APG Ⅳ system中药名基原植物《中国药典》APG Ⅳ槲寄生槲寄生Viscum coloratum桑寄生科檀香科地肤子地肤Kochia scoparia藜科苋科常山常山Dichroa febrifuga虎耳草科绣球科小通草青荚叶Helwingia japonica山茱萸科青荚叶科朱砂根朱砂根Ardisia crenata紫金牛科报春花科矮地茶紫金牛Ardisia japonica密蒙花密蒙花Buddleja officinalis马钱科玄参科鹿衔草鹿蹄草Pyrola calliantha鹿蹄草科杜鹃花科普通鹿蹄草Pyrola decorata白前柳叶白前Cynanchum stauntonii萝藦科夹竹桃科芫花叶白前Cynanchum glaucescens白薇白薇Cynanchum atratum蔓生白薇Cynanchum versicolor香加皮杠柳Periploca sepium徐长卿徐长卿Cynanchum paniculatum通关藤通关藤Marsdenia tenacissima洪连短筒兔耳草Lagotis brevituba玄参科车前科胡黄连胡黄连Picrorhiza scrophulariiflora苦玄参苦玄参Picria felterrae母草科地黄地黄Rehjnannia glutinosa列当科北刘寄奴阴行草Siphonostegia chinensis牡荆叶牡荆Vitex negundo var. cannabifolia马鞭草科唇形科紫珠叶杜虹花Callicarpa formosana裸花紫珠裸花紫珠Callicarpa nudiflora广东紫珠广东紫珠Callicarpa kwangtungensis大叶紫珠大叶紫珠Callicarpa macrophylla蔓荆子单叶蔓荆Vitex trifolia var. simplicifolia蔓荆Vitex trifolia续断川续断Dipsacus asper川续断科忍冬科翼首草匙叶翼首草Pterocephalus hookeri蜘蛛香蜘蛛香Valeriana jatamansi败酱科甘松甘松Nardostachys jatamansi8 小结笔者通过查阅APG Ⅳ系统的相关文献，对2020年版《中国药典》所收载的中药基原植物按照APG Ⅳ系统分类科等级进行整理，《中国药典》约有72种中药，涉及到76种基原植物对照APG Ⅳ系统要进行科等级变动；另外，原属于传统双子叶植物纲的22种中药，涉及到26种基原植物，被放置于APG Ⅳ系统的单子叶植物和真双子叶植物分化之前出现的类群。APG Ⅳ系统能较真实反映各类群间真实的亲缘关系，主要采用分子系统学的数据来构建的系统，APG系统在大多数国家已经是主流，但在国内还是处于逐步接受中。本文的研究旨意希望医药工作者能尽早了解APG Ⅳ系统，为我国高校《植物学》和《药用植物学》的教材修订提供参考，这将有利于我国中药在国际上进行交流活动，同时也为日后我国药典内容的更新奠定基础。